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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eak out

Speak out

I can be a such nice girl
I can be a pretty barbie doll
But sometimes I just want to
to be myself

I do not care what they do say
I do not care who you look'in at
But sometimes I just want to
to say it's OK

I'm just a person
Maybe true, maybe fake
Maybe not a princess
I wish you discover
That you can, that you say
That I can be saved

I can be saved

I really want it all
You can define, who I am
So do you want to know
I think you can, even you can
But make me feel so harmful
You lose it all, I lose control

六號出口

  [你要怎麼走?]

  從西門町回到學校的路線,有很多的選擇。
  從學校回到家的方法,也很有多種選擇。
  決定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回到某個地方,至少也有兩個選擇。
  要,或不要。

  看起來,我們都有很多的選擇。
  我們無時無刻做著決定,也許心急的希望這些決定,可以帶來好的結果。
  或者是效果。Whatever.

  街上的風景,白晝或黑夜,我常常看著,透過模糊175度的角度。
  也許有些東西不看的那麼清楚,才是它最美的時候。
  但是我們常常想要搞清楚。
  至少我是這樣。什麼樣清晰的面貌,讓我決定怎麼樣看它最美。
  
  [世界不就是依循著一種原理進行著。對吧?]
 
  很多很多的Functions,就像是在宣示著世界宏觀的Simple Rule.
  也許,其實我們也沒有太多的選擇。
  也或許那些選擇都不是你的選擇。Or,不能是你的選擇。
  因為我們也有自己的Simple Rule.
  於是妥協,這麼奧妙的詞彙便發生了。
  Compromising. Something obeys, Something betrayed.

  自己可以被自己選擇嗎?
  我想我們都只看的見當下一個唯一做自己的選擇。
  然後,人生有很多個當下。也許我們就會有很多個自己,在不同的階段。

  Feelings cannot be selected.
  赤裸裸的,攤展在心中。
  Also cannot be avoided.
  如此坦白的,在心中刻下痕跡。
  有時候,其實,坦白的讓人想不懂。

  我經過西門盯的六號出口。我在編號六的浴室淋浴。
  我看著666的公車從景美經過。660可以到深坑。
  六點要起床很難過。晚上六點是吃飯的時間。
  訂單的編號裡面有6。

  I just want to be myself. Whom I deeply love for.
  Love you, love for myself.

Guess

  就是那裡。我想。
  在那裡我可以得到我所期待的。
  常理告訴我,在一般情況下,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機率是很高的。
  縱使他是百分之百也行。
  是他告訴我,要到這裡的。

  於是我邁開腳步,期待之下。
  時間還沒有到緊迫,我想我趕得及。
  但是在黑色玻璃的倒映下,我清楚的看見自己。
  也清楚的知道,遲了。

  我慢慢的走回我走來的地方。
  忽然一抹黑影掠過我的左眼。
  在還沒完全闔上眼睛的反射前,我想它碰觸到我的眼球了。
  涼涼的。

  輕輕的抹過我的眼,張開眼,我看見他們牽手。
  喔,不,是我看錯了。他們的手只是很近而已。
  
  所以在回去的地方,會有另外一個百分之九十九的九九的可能性嗎?
  燈光依然,我知道那是必然。
  

練習曲

  「要不要看練習曲?」
  當阿衝這麼問我的時候,我真的以為他是要去看那種外國人「登登登登~」的古典鋼琴音樂片。
  「不是啦!」
  當阿衝這麼反駁的時候,瞬間心裡浮現了幾個問號。

  「練習曲,是什麼片呀?」
  「國片,單車環島日記。」
  「好啊,那我要去看!」

  午夜場的票,毛毛的細雨被我們一夥人的熱情融化。
  
  電影的每一個片段都是如此深刻。
  他笑的好純真,好可愛,讓我好想跟他說說話。
  他面對每個人的方式都是如此的真誠與快樂。
  我也想靠近他的耳朵,讓他聽見我的聲音。

  那樣純真,這麼的好。